故态难脱

JMPB是彼此的青春年少

【卷黑】小性子(虎头蛇尾)

炸上来补个旧文,时间蛮久了前后文风不一致,拖拉着写出来的,凑合着看吧,希望17年他俩能有联机的直播,然后黄土半截的我就可以彻底复活了。


●脑洞产物,不要上升正主,谢谢。

*程黑 葛锐之 李均(nada)剧情没有,烂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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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黑小性子多的很,少说也有一箩筐:他宅,他可以抱着电脑几天不出门;他不爱理人,陌生的人更是直接无视;他尤其爱端着阴阳怪气的腔调来伤人,一字一句精准的刺进心窝子里,不让人有喘口气的余地。


 

       不仅如此,挑食也严重的很,这个菜不吃那个菜不吃,不好看的不要不好闻的不要,蔬菜通通都不要,只留下高脂肪高热量的油炸类食品,三更半夜也照样敢嘎嘣嘎嘣地大吃特吃,倒是好养活,只要给他吃肉就可以了。


       谁管他生病不生病。 


       上大学那会儿,他宿舍里是个顶个的抠脚大汉,有女朋友的,没女朋友的,能给他摘星星就摘星星,能给他送月亮的就送月亮,个个恨不得把他宠到天上去,他就是他们宿舍的女神。

       不仅仅是因为他女神般的正直纯洁,还有他女神般的洁癖和强迫症。 

       宿舍一天两扫除,扫地拖地擦灰都是他一个人承包,早上谁的被子没叠好,他会连床单都亲自弄得平平整整。宿舍要窗明几净,要一尘不染,不然他看了心里难受。


       程黑是男人中少见的保姆类型,女生不会因为这个而更喜欢他,但是男生,尤其是和他住在一个宿舍的男生可是喜欢得紧,干净!


       后来他们宿舍还得了个全学校“最整洁的宿舍”的称号,让学校里的男生扬眉吐气,狠压女生一头。

       他们宿舍的男人在外面腆着脸说自己爱干净,回到宿舍里一个个给他做小伏低,揉肩捶背一个不少,好话一个劲地编,要把他哄的眉开眼笑舒坦了才行。



       程黑这人脾气多耐不住耳根子软,所以就格外的好哄,小性子显得来的快去的也快。最关键的是不爱记仇,往往和你发脾气以后第二天自己会来道歉,倒是可爱得紧。


       全学校的男生都喜欢他这人,用现在的话来说,一个一个都是抖M。


       可是还是没有女生喜欢他。

       谁让他宅,活该。


       睡在他斜上铺的哥们儿经常拿他数不胜数的缺点打趣,说哪个女孩儿要是从了他,我敬她是一条好汉。他抱着电脑伶牙俐齿回嘴:你都能找到肯跟你浪迹天涯的妹子,我还愁什么。

       那兄弟立马躺倒作死尸状高喊女神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终于舍得从电脑上面移开眼转而飞送眼刀,咱能别那么叫我么。

       结果后来那兄弟儿子都两岁了,吚吚哑哑糯着嗓子喊他叔叔,撒娇打滚打酱油,十八般武艺通通都精通,而他还是被家周围的阿姨大婶亲切慰问感情状况的干干净净光棍一条。

       他安慰自己不是自己找不到,是自己不想找也懒得找,你看我天天出攻略开直播,哪有时间找。

      


       人啊,一有了自我安慰的理由就立刻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应付什么状况都爱说这一句,和真的似的。只有他父王母后成天唉声叹气,从来不信他这一套。

       他母后每天耳提面命要他找女朋友,担心他的未来状况,后来他忍无可忍,闹个一不做二不休,当着二老面租了个房子,美名其曰工作需要安静的环境。


       最开始几天,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买,置办全以后他照样束手无策。他实在挑食,挑得自己连自己的口味都做不出。堂堂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下不得厨房,别提什么女朋友了,他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惯出来的。


       但是他又不想回去,他既然已经搬出来了,怎么好意思再缩回家。

       他倔,死倔,还要脸面,明知不行还要死撑,撞个鼻青脸肿也是自找的,他心里再后悔,别人问起他,他也要挺起胸脯一脸无所谓:我满足了,我一点儿都不后悔。

       他这个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祖宗,做朋友可以,再深交实在是惹不起,惹不得。

 


       偏偏就有人是那白痴的飞蛾,委屈自己忍他可爱可恨的小性子也要从另一个省奔赴而来。


       他总叫这人白痴,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倒真没把他当白痴看,到时候和别人再不耐烦的解释:能和我做朋友的人都不能太蠢。

       他就是那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口吐真言的时候即使少的可怜也总还是有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让人分不清罢了。


       葛锐之跑到济南借口说有个同学在这边待着,他妈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问他是不是要去见网友,你把你那同学电话给我。他心虚却还是斗胆打了程黑的电话。

       程黑多聪明一个人啊,听了两句话心里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他一张嘴就是阿姨好是是是阿姨锐之的确要来这边来玩,说得好像他俩计划两年要去游学一样。锐之是我大学同学,我俩关系可好,挚友。当时他那尚清脆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是刚毕业没多久的样子,把葛妈哄得笑得眼睛都没了,撂下电话转头数落他儿子,你瞅瞅人家多懂事。


       葛锐之想的却是这人的嘴平时要是这么甜多好。



       葛锐之第一次见程黑真人时还真就觉得他哪都好,所谓哪都好是指相貌身高声音包括性格。他也不想想这人多会装样子,他俩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也是,他哄他老妈的时候也是,架子端得和文艺青年差不多,再上升一个档次,遣词造句都和哪里失落的贵族后裔一模一样。

       一句话就是装得人模人样的。


       时间再一长,葛锐之就捉摸透一点儿这人的脾气了。说话要哄着,想和他斗嘴什么的还是省省心吧,真说不过。

       程黑那张嘴啊,有时候一点儿情面都不留,让人恨不得直接给他撕下来,有时候反应慢点,程黑两嘴皮子那么轻轻一碰就能把葛锐之圈得晕头转向。葛锐之偏就喜欢他说“卷毛你白痴吗?嗯?”那一声的“嗯”拖长之后轻轻从鼻腔中发出来,结束时候微微上扬,直扬到葛锐之心里。 


       没见过被骂还要从骂里找最喜欢的人,葛锐之算是头一个。

       有时候葛锐之觉得程黑也挺好玩的,多大个人了,某些方面的脾气却和小朋友一模一样。


       程黑能不知道么。这么多年被人说性子多,他也不是没想过克制,可那脾气跟了他多少年了,让他成功改掉比让猪上树都难,他也就任由那股脾气发扬光大。

       也不知道多少人被初见面时他轻声细语的样子骗了,熟了以后一个个大呼不是原来的包装,不是原来的味道,这个混世魔王窝里反不是我们最初的乖宝宝。葛锐之还是算在这一群人里。


       可他就是招人喜欢,没法子可解,他的嬉笑怒骂分寸都刚刚好,不过分不矫情,他的性子和怪癖再多,葛锐之也全都喜欢。

       但是葛锐之看不得他总是点外卖,下馆子,程黑细皮嫩肉白白净净一个人,从外表是看不出来他可以吃那么多油炸食品的。葛锐之来这边玩了之后程黑总不能用油炸食品来招待客人,但是没事啃两口的习惯是改不了了,所以你看,他心里明镜似的,明知道油炸食品不好,但是他不想改。他不想改,谁也说不得。好在葛锐之还是会做点饭菜的,称不上是精通,也算是能够满足自己温饱,再加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他偶尔会去给程黑做一顿,然后看着程黑捏着鼻子故作嫌弃,筷子倒不停的样子。装吧你。


       那时候是夏天,葛锐之瞅着程黑头发长得过分,随便在街上走都能糊满脖子的汗,就劝他去剪头发,得到的答复是“你看我像是会坐在那任人摆布的人么?”就是不乐意让人剪。

       怎么就不乐意了?

       坐那多难受啊,一把剪子咔擦咔擦在头顶上晃。说白了就是害羞还不承认,简称别扭。


       最后还是被葛锐之好说好劝,哄着去剪头。葛锐之约莫这人也是觉得太热了才松得口。


       从被人按在凳子上那一刻起,程黑就板着个脸,表情悲壮得似乎即将被送上刑场,葛锐之实在想笑又不敢笑。把过长的刘海剪掉,再把头发剪短,整个人清爽了不止一点,短一点的头发在上面飘着,蓬松柔软,葛锐之心有点痒痒,奈何他实在不敢冒着让程黑不舒服的险。所以就只能摆着一脸正直评价说:挺好看的。之后他俩回程黑自己的房子打游戏。葛锐之来的时候带了个笔记本,俩人就在一个屋子里联机,交流方便的很,当然互损起来也方便的很。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程黑虽然自诩为葛锐之的哥哥,相处起来究竟谁更包容也不好说。 


       假期再长也有结束,程黑把他送到火车站就在一旁低着头玩手机,是刚买的新手机,葛锐之劝得他买的,后者手里拽了个旅行箱,在旁边借着身高优势看他玩游戏,脑袋恨不得凑到一起去。程黑在加载页面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满,接到这软绵绵的一个眼刀,他嬉皮笑脸把脑袋离得远了一点,借机掩盖砰砰作跳的心声。“程黑,下次你来我这边玩啊?”“不去。”“为啥?”“懒得动。”

       葛锐之心想:好,懒得动吧你,那我来看你。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从没和程黑说过自己的感情,但旁人看得分明,何止分明,简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程黑呢?程黑多敏感一人,他只是不说,不说就能装作不知道,他向来对自己的感情认真,不轻易下决定。


       “我走了,你少吃垃圾食品。”这就算做告别了。程黑听见之后噗嗤笑一声,抬头似笑非笑的瞥了葛锐之,“你管得着?”

       按说平常人听见这话一般都会狠狠伤一下心,葛锐之不是平常人物啊,他是某人口中的白痴渣渣。“管不着,那我真走了啊?”颇有些腻歪。

       “走吧走吧,你哥我会想你这个白痴的。”葛锐之心里又一跳,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呢,他想着。



       后来程黑手指甲被窗子夹出了淤血,他特意拍得血肉模糊的发在微博,没过几分钟他的qq就收到了葛锐之的一串信息,各种防护措施和贴士,最后还要骂他怎么这么不小心。程黑心里还是受用的,他说不就一根手指头么,至于这么吓人吗。葛锐之回他,我心疼啊。


       最简单不过的一句担心,旁人听来也许没有什么感想,葛锐之却是犹豫好久才终于敢发出去,他知道程黑虽然平日张牙舞爪口舌不留情,可能看起来幼稚浮夸,但其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直以来都是打太极一样四两拨千斤把他的试探糊弄过去,没说好也没说过不好。


       程黑说你还长心了啊。葛锐之抱着手机嘿嘿一笑。


       早长了,就是长别人身上了。

       他不敢把这话给程黑说,但也没回程黑的那句调侃,只是说你注意一点别沾水了。他一寸皮肤一根头发在他心里都金贵着,碰不得伤不得。


       到后来直播事故,他看到那张照片第一反应就是头发长长了,比上次见面剪完头发的时候长了一点,第二反应是瘦了。

       程黑那天晚上没有在群里和他们聊天打屁,葛锐之有心想去安慰他,又不好贸然开口,点着程黑的聊天界面又下不去手,正望着聊天框抓心挠肺中,程黑主动发给他消息说我准备拍vr视频了。短短几个字葛锐之看得心疼得不得了,把这句话从头看到尾,又多看了几遍,他想着那个一身小性子的祖宗在用什么心情作出的决定。程黑之前和他说过露面的事,但是谁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

       想到这里葛锐之动了动手指头,手有点不听他自己的使唤,最后艰难打出来几个字:你帅得很,相信你自己。程黑回他,白痴,你哥我能不帅吗?带着他一如既往的面子和这么多年没落下过的嘴硬。

 

       感谢都要耍个嘴皮子,这人没谁了。但是葛锐之松了一口气,是了,他就是这么个性子,谁也拗不过他。


       最后程黑录完了vr视频截了他一张图发在了他们群里,李均在群里说这帅小伙谁啊,怎么这么精神呢。葛锐之瞅着那张照片,情不自禁的就想要炫耀,想要夸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到微博上说这小伙挺俊,就是不给你们看。

       发出来之后葛锐之有一种满足感,好似宣誓主权一样的,就是不给你们看,嘿,我早就看到了,而且是矮我一头的,头发毛茸茸的,就在我身边说着话的活生生的人。他没明说这是谁,但是粉丝也都估摸着猜了个七七八八,在他微博下面嘻嘻哈哈,对程黑的决定毫不知情,没人知道这是个预告。他从这里得到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之后,有点飘飘然,一个人开始笑了起来。恰巧不巧,程黑这时候又震了他一下,把他从云端给震下来。

      “今天就不发了吧。”

       好了,八成是临阵又有点退缩,葛锐之含着笑说多大个人了啊,说你怂你就真怂啊?换来一句你丫等着。

等着什么?

对面发来一个视频文件,葛锐之手忙脚乱地接收了,变成了这个视频名副其实的第一人。他瞅着里面有点略微放不开,但是依然在录的程黑,心里又被攥了一下。

       没完没了了还,他暗暗唾弃了一下这都能心痒痒的自己。他说你个白痴现在就发吧,长这么帅藏着掖着给谁看那。那边得了便宜卖乖说是不是比你帅。葛锐之嘿嘿乐着,有心想和他磨磨嘴皮子,他说你差得远了白痴。


       没成想程黑送了他一个平地惊雷,在葛锐之面前他就是不能消停一会,仿佛每天都要让他胆战心惊让他提心吊胆。

       “你样子也就勉勉强强过得去吧,也就挺顺眼的。”这人别扭着,语气是万万不肯软下来的,但是葛锐之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是撇着嘴服了软。


       程黑服软了,这本就少之又少,偏偏对象是葛锐之,这在程黑的历史上就可以称得上是惊世骇俗了

       

       葛锐之一个正经的大个子小伙,剑眉星目,五官端正,正经起来的样子撩起几个妹不在话下,偏偏谁都知道他对着程黑态度就要软下来几分,总是垂着眼角,平白无故多了点敦厚。只是样子是敦厚的,内里却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也会冲动,只是面对着程黑便生生压下去了许多,此时被一点火星引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借着东风燃起来,烧他个一干二净。


       他点开通讯录,通讯录开头[a程黑]的联络人就蹦了出来,他们的通讯次数寥寥无几,都是在网上联络,不到必要时候都不会打电话。然而葛锐之还是把程黑放在第一个,仿佛看着就可以解了什么愁苦一样。他拨过去,那边几乎是秒接,估计刚刚是用手机qq和他敲字。

       听到那边嘟嘟囔囔问着怎么了,他到这时候有些清醒,开始有了顾虑,然而挂断这通电话又仿佛比打通还艰难。“程黑?”


       之前说过了,程黑多精明一个人,他隐隐有些预感,他本可以直接说有事在qq上聊,像以前那样随便打个太极糊弄过去,只要他愿意。然而不知是因为即将要发布vr视频,还是他自己做出了什么秘而不宣的决定,程黑只是“嗯”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葛锐之舔了舔唇,垂着眼睛瞅着地面问他:“那什么,你......”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的程黑突然咳嗽了一声,把葛锐之的话生生打断了,然后程黑吸了一口气,恶狠狠的说:“你个白痴,”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他在那头横眉竖眼的样子,必然不会太好看,“今晚有时间吗。”


      葛锐之愣了一下,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还是认真回答了说可以啊。

     “那就联机吧。直播。”程黑说。他们已经很久没直播联机了,为的也是避开那些流言蜚语,最开始提出这件事的是葛锐之,他总怕把程黑逼得狠了,把他逼急了。然而程黑现在却主动提起来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葛锐之心里飘忽着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程黑给他说,这么久了你哥我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啊。  葛锐之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全身的血都倒流了一样,热度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大脑,于是他堪堪发出一个单音:“啊?”“你个渣渣。”然后程黑挂断了电话。


       葛锐之举着手机又打给了程黑:“你个白痴。”

 

       你看这两个人的幼稚程度谁也不必谁差,一个赛一个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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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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