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态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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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真】玩具

【宗真】玩具

·借用卫斯理《玩具》设定

 呼啸的冷风蚕食着本已覆盖着厚厚一层雪的雪原。这冷风不是旋转着的,是冷的,硬的,甚至连拐转弯都是不可柔和的坚硬棱角,连风中刮带着的雪都是小石子的状态,打在脸上是真切的疼痛。

 山崎宗介觉得浑身已经冻僵了,被风打的眼睛只能勉勉强强睁开一条缝,用力地皱眉使他的眉头酸痛,僵硬的抬脚,把脚从雪中抽出来,迈步,深陷到雪里…不断地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却不知道前进的方向,知道的只是如果不动自己就会在这个见鬼的地方死掉。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标志物都没有,倒不如说什么都看不见,视野中都是雪,雪,雪。自己要到哪里去?这么问自己的山崎宗介却顿住了。自己为什么要到这片雪原来着?忘了。都忘了。这个认知让他一瞬间有些迷茫,不过马上他又机械地向前进,不管怎么样,活下去。活下……去……

 山崎宗介最后倒下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想着:自己终于要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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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硬邦邦的床上——或许不应该叫做床的地方醒来,山崎宗介觉得浑身又痛又痒,难受得几乎想要立刻晕过去。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和“床”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混在一起。

 “啊,你醒了。”一旁忽然传来温柔
的充满活力的声音,“我出去找柴火的时候看到你被埋在雪地里,这里躺半个小时全身就会冻僵的,我把你翻过来的时候居然还能听到你的心跳,真的让我很惊讶呢。”

 宗介朝着这个话多得有些唠叨的家伙看去,后者正裹着厚厚的衣服,坐在火炉旁烤着火。见宗介望过来,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刚刚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家伙,天真的有些过头了。把一个不相干的人领到家里来,没有任何防备,这唠家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宗介一边想着,一边回答着:“山崎宗介。”

 麻痒的感觉已经消下去了一点,宗介从床上努力直起身子。

 小木屋被那个茶色头发旁边的炉火烤的暖烘烘的,从狭小的屋子另一头的鹿皮窗缝隙中吹来寒风。

“啊,我叫橘真琴。”

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名为橘真琴的男子向旁边跳跃的火焰中添加了几块干燥的柴火。

宗介盯着那几块被火焰贪婪地吞噬着的柴火,努力理清自己的现状。

 自己来到这个雪原,差点被冻死在这鬼地方,然后被这个毫无防备的人给救了。啊,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先不提这个,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脑海一片混沌,他想着先把自己弄明白。


自己,山崎宗介,21岁,以前是游泳运动员,因为某个已经忘掉的理由来到这片雪原。只有这么点记忆了,宗介挠了挠头发,胳膊发出轻微的“咔”的声音。

自己以前还有一个好友吧,叫什么来着……

 “山崎君不来喝一碗潘曲酒暖暖身子么?”被那个声音打断了思路,因为第一次听说这样的酒液,宗介点了点头。

忍住浑身的疼痛,掀开身上重的过分的被子,天知道是哪种动物的皮毛,从窄小的木板上翻身下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这简陋的被当做床来用的木板有两个,看起来是给两个人用的。

 被东西垫高的木板下摆着一双看起来很厚重的鞋子。感觉到他的犹豫,橘真琴笑了一下“你的鞋子根本不适合这里,不知道你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来了,如果是观光的话……啊抱歉,不小心开起不好笑的笑话了。”

宗介挑了挑眉示意他并不在意,橘真琴才继续向下说,“……在这里怎么说也要穿鹿皮靴啊。这附近这么冷,却有很多野鹿呢。”

 “啧。”这种寸草不生的地方居然会有野鹿,真是闻所未闻。

 一股很浓的味道从真琴一直在摆弄的小锅里散发出来,宗介不禁皱了下眉,这味道让他想起某些血淋淋的内脏。

 “山崎君来这里是要干什么?”橘真琴似乎是忍了很久,还是没有忍下来,露出一脸放弃的表情看向宗介,附带一个软绵绵的微笑。

 “忘了。”迈开步子走向温暖的火炉,山崎宗介毫不犹豫地回答出来。

 “忘了?”真琴有些意外,“是说失忆了么?”

 “大概吧。”不想继续这个让自己莫名觉得苦情的话题,宗介坐下来。接过那铁皮杯里名为“潘曲酒”的液体,有些不明橘真琴脸上诡异莫测的神情。

 “咳,咳咳——”

明明是喝了一小口酒,却像吞了一把刀子一样,直直戳进胃袋,酒液划过的嗓子几乎立刻疼痛起来,火辣辣的燃烧着。

宗介咳嗽得偏向一边,倒是出了一身的汗。只不过酸痛的肌肉让自己感觉不太好。缓过来之后,他怒视着橘真琴——后者露出抱歉的神情:“我还没有提醒你这酒很烈。”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宗介翻了个白眼,把那铁皮杯远远放在一边,再也不想尝试一次。“我说,这酒简直不能叫做酒吧。”他咽了口唾沫,恶狠狠地说。

“嗯…配料是威士忌,酒精,白兰地,辣椒酱……”

“哦!”宗介打断了他的介绍,痛苦的闭上眼睛,让他听这种毒药的配料就是一种折磨。不过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始终抓不到那根线。

 他忽略心中的不适感,看了眼锅里煮的东西,“这黄乎乎的东西是?” 

“是鹿肉汤啊,你醒之前我就煮了好一段时间了,算算时间应该好了,要不要尝一口?”

面前的人又露出那种看着就让人不自觉相信他的笑容。呸,除非我傻了才继续相信他,山崎宗介恨恨地想着。不过的确有点饿了,在那破雪地里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现在猛地提起来,才觉得胃袋里空空如也,尤其是在喝了那潘曲酒之后,更觉得烧的难受。

“放心,不会死人的。”橘真琴好笑地看着面色明明暗暗的山崎宗介。

 喝了一口飘着厚厚一层油的汤,除了腻一点,什么都没发生。宗介暗自放下心,接过橘真琴递过来的饼子,像一个原始野人一样吃了起来,他实在是太饿了。

 “我厨艺不好,做的东西勉强可以下咽……”你还知道啊。

 “值得骄傲的只有潘曲酒了……”那鬼东西谁会爱喝啊,宗介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喝着油腻的汤,吃着无味的肉,试图尽快填饱肚子。

 “要是小遥在的话……”声音戛然而止,宗介抬起头,敏感地听到了那个陌生的字眼,重复了一遍:“小遥?”

 一时屋子里只有火星舔舐着干木的声音,噼啪噼啪,惹人心烦。真琴沉默着向火炉里又加了一块干柴,没有说话。这种气氛让本来就沉闷的空气又沉重了起来,死死的压在宗介的身上。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糟糕的气氛,毕竟大概是自己戳到了橘真琴的痛处。

 “小遥是我一直的朋友,我们一直住在一起。不过小遥和我不一样,他想要到外面的世界去。一直想要。”真琴低垂下眼睛,露出了看上去让人蛮不舒服的笑容。“他离开这里很久了,大概在外面的某个世界的某个地方按照他的【自由】的理念生活着吧…”死在某个地方也不一定呢,山崎宗介充满恶意的想着。

 “啊,大概吧。”宗介点点头,没有说出心里的话。

 “山崎君以后怎么办呢?”橘真琴用探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大个子,宗介摇头:“不知道。”真琴仿佛是对于问出这个愚蠢问题的自己厌恶了一下,微小地瘪了瘪嘴。“山崎君不介意的话就住下来吧,等到想起来的话。”

 住下来,这样真的可以么?宗介看了看这小木屋里满满的另一个陌生人的生活痕迹,有些犹豫。可是不在这里住下,又该怎么办?这种命运被注定的感觉让他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最终还是在这里住下了,宗介躺在那嘎吱作响的破木板上,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强,可是始终感觉不到什么明显的差错,自己果然还是有点不踏实,睡一觉就好了吧。这样想着的山崎宗介终于在一天的担惊受怕中睡过去。

 橘真琴睁开眼睛,在一点微弱月光下眼角有什么东西微微发着光。



【我们都是掌控下的玩具,正如你不知为什么来到这里,去向何方。】  

 

 

 

 

 


 真琴之所以没有告诉总裁真相是因为有时候无知才幸福。结尾真琴眼角带泪即是愧疚又是对总裁的惋惜,还有点自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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