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态难脱

JMPB是彼此的青春年少

好像没在lof发过……随缘就好 俏苍雁苍俏雁苍

【俏苍】

俏如来端着咖啡路过书房的时候向里面看了一眼,他的同居人此时正在电脑前编辑些什么,无非又是明天他的公司要用的材料。

他一时兴起,倚着书房的门框静静看着苍狼噼里啪啦敲键盘,时不时轻呷一口咖啡。后者打字动作不停,从他的文档面前抬起头,瞥了一眼俏如来,而后轻轻耸动鼻翼——他的鼻子向来灵得很,因此俏如来常常拿这件事打趣他,不愧为某种犬类。

“新的?这个闻起来很香。”
话是这么说,苍狼却不怎么爱喝咖啡,他一向偏爱甜口,而咖啡有点太苦,但至少他能闻出来差别。

闻言,俏如来迈开腿,郑重其事地将手上的咖啡放在他键盘旁边,俯身侧头去找苍越孤鸣的唇。

两个人交换互相的气息,咖啡香味在口中弥漫,俏如来的舌头不轻不重扫过苍狼的口腔上颚,带的他有些痒。
纠缠间,苍狼的手轻轻上移抵住俏如来的胸膛,掌心下是白发青年略快的心跳,温热而蓬勃。他使了些力,上方的人就顺从的直起身子。

“好苦。”苍狼皱眉,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小声嘀咕。

俏如来轻笑一声:“是啊,闻着很好,其实尝起来味道不如预期。”

意有所指。
苍狼这么想到。
于是他抬腰,环住俏如来的脖颈将他向下拉,复又将唇贴上去。

这次的吻显然比不久之前更加激烈,两个人呼吸都是乱的。啃、噬、舔、咬,辗转缠绵,不知不觉间俏如来已经将苍狼圈在了他的椅子上,两个人的距离如此的近,近到两个胸膛的心跳清晰可闻。一个面色泛红,一个气喘吁吁。

苍狼抬眼看向俏如来,弯起他湛蓝的双眼:“苦是苦了一点,但是回味无穷。”


【雁苍】
苍越孤鸣俯下身子,往水池里吐了一口漱口水。
舌尖发麻伴随着胀痛,他吐着舌头,借着镜子看了一眼,舌尖的口子还在渗血,刚刚刷牙的时候他被痛得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疼?”
靠在卫生间门边看他有一阵子的人终于慢悠悠蹦出一个字。
他转头瞥了一眼堪称得逞的人,这人向来以给他制造麻烦为乐,也从来不会嫌麻烦。
“不疼。”
“嗤。”
门边的人显然来了兴致,发出了一声气音之后,抬脚踩进来,“我看看。”
苍狼单手撑着水池边,对于同居人穿着家居拖鞋故意踩上一摊水迹的事情只是挑了挑眉。抬起头,幽蓝色眼眸中便倒映出一双金色瞳孔——说是来检查伤口,却根本连目光都没投注在他伸出的舌尖过,是司马昭之心,也是强烈暗示。
然而苍狼无动于衷。他将目光转移走,重新开始盥洗,对灼人视线视若无睹。身后的人倒是很有耐心,始终保持着极近的距离——或者说是贴着他站着,在他洗完脸之后还好心给他递来毛巾。

“……”
苍狼擦脸的时候温热的鼻息就喷在他耳根后,他几乎要被这人这种锲而不舍的无赖精神气笑了,回头咬上身后人的嘴唇,又不舍得真的咬破,只能用牙恨恨磨着下嘴唇,不久就被反客为主。

很快事实就证明这根本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口腔里的另一条舌头专专缠着他受伤的舌尖,他睁开眼瞪着这人,有些恼怒得想推开,然而视线相触的一瞬间那点怒火就偃旗息鼓了。

满是赤裸裸毫无掩饰的欲望的,专注的眼神。
于是他改变了战略,吸吮着对方的舌头并且找准时机狠下心咬破了对方的舌尖。面前的人似乎有些惊异,虽然也只是一瞬间,苍狼确信自己听见了含在对方喉间含混的哼声。

他似乎也突然间明白了捉弄他人的乐趣。
然后他放松了身体完全把自己交给对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记得收拾。”

【俏雁苍】

门铃响了第三遍了。

然而缩在被窝里发高烧的苍越孤鸣并没有听见前两遍门铃,而只听见了第三遍催命般的门铃。他脑子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羊毛,又涨又堵,昏昏沉沉。

拖着身子走一步晃三步地撑到门口开了门,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半边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往墙上靠去。门外的人裹着寒气大步迈进门,冻得他缓缓打了个冷颤。

“你就不能带个钥匙,万一哪天我不在呢。”不说不知道,一说他才发现自己嗓子哑成这样了。

上官鸿信一边脱外套一边扫了一眼他,大概是发现了他的异常,然而什么都没说,径自回到他自己房间。苍越孤鸣没力气去分析他这又带刺儿的态度的原因,也懒得去问。

此时此刻他只想把自己塞在床上挺过这次的病。

然而那铃声又响了。有一瞬间他多么想把那个小按钮拆掉。

又一阵冷气袭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冰火两重天了吧。他晃了晃,奇迹般地直起了身子。

“…………苍狼?这里不是……你生病了?”伴随而来的是有些耳熟的声音。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一阵子,连脸也是有些眼熟,他不自觉向上官鸿信的房间看了一眼,却发觉不知何时那人正倚在门框上冷冷看着他这个方向。

想起来了。眼前这个散发着纯良无害的白发青年是之前有过几笔间接交易的史精忠。牵线搭桥的好像还是上官鸿信。

他没意识到对方是多么亲近得喊他的名字,勉强能运转的脑袋分析出这人大概是来找上官鸿信的。
怪不得那个向来不动声色的情报贩子能给他甩脸色,想必是和史精忠怒极。

他摇摇晃晃冲对方点了点头——之于他们的立场来说应该说是十分滑稽可笑的动作。之后慢吞吞向自己的房间挪动。

不知道被子里还有没有热气。他想。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不待人反应,又听闻上官鸿信的声音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进屋躺着。”

“嗯?”对于这也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态度,他回以一个短促的鼻音。

他被上官鸿信几乎是半拖着回到了自己房间,进门前还记得回头看了一眼本来是要找人却被冷落的史精忠。后者的视线与他重合,迷糊间仿佛看到青年的眉心紧蹙,眼神中晦暗不明。

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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