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态难脱

金光布袋戏 俏苍本命
俏all 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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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苍】我也不知道叫啥所以叫无题

在遥远的森林里,有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不能动,也不会说话,黑黝黝地立在那里,怪阴森的。



石头的背后不远处是一条小溪。


这件事是面前的树桩告诉他的。


这个树桩年头已久了,石头却记得它以前枝叶茂密的样子。树热情而多话,经常对着他这块石头唠唠叨叨,石头觉得自己大概就是被它烦出的意识。


树说他是某天从更高的山上滚下来的,树说自己那天终于有了个伴儿,树说你身下原来待的地方是一株小花儿。


大概是某天不小心说错了话,电闪雷鸣下一道闪电,树就没了一半,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树多了一个桩字,依旧可以每天讲单口相声。


这样平静而无聊的日常终结在那一天。


一只硕大的灰色兔子一头撞在了正对它喋喋不休的树桩身上,树桩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又抖掉了它身上为数不多的一片躯干。


追在兔子身后的狐狸慢悠悠地走过来,伸出前爪像是确认什么一样将兔子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琥珀色的眼瞳扫过树桩定格在石头上,停顿几秒,又慢悠悠地走远了。



好不容易维持几秒安静的树桩很快从吓得噤声的状态恢复了它的聒噪:“它是死了吗?狐狸居然没把他吃了——”讲到这里,石头看见树桩抖了一下,“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让它在我脚下烂掉?”


石头依然沉默。



很快树桩就不必担心了。平日总拿树桩歇脚的农夫惊奇地发现了这只兔子的尸体,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之后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农夫都坐到树桩后等着什么,树桩一开始还尝试着向农夫解释,后来终于承认了农夫听不到它的话的事实。


就在第四天,农夫没有一天到晚守在树桩的旁边。
而就在第四天,一只浑身毛滚得脏兮兮的灰兔出现在树桩的面前。它默默无言盯着树桩底部的血迹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石头这才看见兔子眼睛的颜色,是如同天空一样的颜色,很干净。



兔子问:“是一只狐狸吗。”听起来并不像问句的疑问,但是石头感觉他是想要一个否定的回答的。


石头第一次发出了声音:”是。”


沙哑而低沉,但是又无比符合他的石设。


树桩一声不吭,又抖落一块灰尘下来。


兔子顿了顿,向他点下头,“谢谢。”


兔子走后石头又恢复了沉默。临近傍晚,石头在一天内开了第二次口:“为什么他眼睛里有水?”


树桩还在向他抱怨为什么兔子不和自己聊天,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砸了个措手不及,而后舌头打结般回答说:“那是眼泪吧。”



“为什么有眼泪?”

“因为他难过。”


“为什么难过?”
“因为他的家人死了。”


“家人是什么?”


“……”树桩哑口无言。


第五天,农夫没来,兔子也没来。树桩与石头一整天都在你问我答。


第六天你问我答。
第七天你问我答。
第八天你问我答。
第九天………


第九天又发生了不寻常的故事,不然树桩可能要彻底词穷了。


一样相似的桥段出现了,兔子从远方狂奔而来,远远缀着有些蜜色眼睛的狐狸。


不过这次兔子没有一头撞到树桩上。


他从石头身上跳过去,最后发出“噗通”一声响。
是小溪。


狐狸踩过石头,静静看了会儿溪流,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他转过身把树桩撬了一块下来,抛进溪流后转头走掉了。


狐狸再也没有出现。


树桩说不了话了。它的嘴被狐狸撬掉了。
石头突然觉得有一点太静了。


月亮圆圆的。
湿漉漉的兔子拖着木板出现了。他把那块木板放回了树桩的缺口,这当然是无用功。


兔子说:“抱歉。”


树桩抖了抖。


兔子向他们一树一石鞠了一躬。正当兔子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石头说话了。


“你有名字吗?”

树桩抖了两抖。


“我叫苍越孤鸣。你呢?”
树桩抖了三抖。


“啪。”树桩散开了。
露出了下面的一个天然洞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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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完了,拉这个郎拉得我充满罪恶感,下回再也不干了,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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