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态难脱

JMPB是彼此的青春年少

【卷黑】鸟归来。

当年群里抽签抽到的设定军阀x教师。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群都已经把我踢了……唉,纪念一下我的白月光cp吧,只写了个开头,

当时写的,一直留着,等着慢慢填的。

但是直到他们不联机了,也没有写完,不会再写了。

到底意难平。


下雨了。

这是济南春天的第一场雨。

是星星点点的雨滴砸在永安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出几份带着不满的嘈杂抱怨声,人们才发现这场雨。刚刚摆好摊子的小贩又嘟囔着抱怨这不期而来的春雨,并不是十分情愿地收起了摊上的物品。有人陆陆续续从永和湖上的石板桥上离开集市,有人撑着油纸伞逆流行走。

一把常见的黑色大伞,伞骨却折了半根。雨滴落在伞面上打出灵悦的敲击声,最终汇聚到塌陷下去一块的地方续续流下。

再过不久,雨势渐大,湖面上开始泛起一层白汽,刚长出新叶的灌木“噼啪”作响,程黑那把半新不旧的伞被吹得四处摆动。几乎没有人愿意在这寒冷的雨天闲逛。

这话也应包括程黑。

他此时本应该在屋里捧着热茶赏雨,或者捧着最近拖关系弄到手的原版线装书,而不是在外面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不巧林子昨晚发起了烧,他本以为这小子睡一觉就会好了,没想到居然断断续续拖到了现在——这臭小子闹够留下的破烂摊子都要留给自己收拾,从来没有意外。

拜突然袭来的一阵风所赐,程黑走进药铺时半边身子湿得彻底,直往下淌水,但他好歹守住另外半边身子,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平时掌管药铺的老头不在,只有他那十几岁的孙子躺在他屁股底下的藤椅上打瞌睡,模样看起来似乎做着一个挺拧巴的梦,连程黑甩伞的声音都没有惊醒他。程黑走到柜台前面吹了一个挺响亮的口哨,这小子才猛地惊醒,蔫头八脑又或者说是稀里糊涂地给他抓药。 

啧。

他拎着那把挺沉的伞百无聊赖,就看着前面柜子上的药名打发时间,一时间屋子里面只剩下拉抽屉取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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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处理的啊?”葛锐之又倒在他那沙发里,没一点儿军人该有的样子。

李均也不和他客气,一屁股坐在门边那条长凳上“逮了俩关局子里,好吃好喝供着呢。”

葛锐之软进沙发里,重新把他那貂往身上裹,瞅那架势是把自己憋死在真皮沙发里。“没种。”

“你还说我,我这是上头不让,你你你你……”李均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恨不得两个大耳刮子招呼过去万事大吉。

“什么时候放人?”

“学校今儿下午来要人,怎么着,你还想凑热闹啊?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们的葛大军阀可真闲。”

李均几句话把他起的那点小心思否决了,葛锐之干笑两声,暗地里也不知道怎么骂着李均,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能比李均还能噎住自己的人。

结果葛锐之还是去了,他实在是百无聊赖,跟在李均后面去瞅瞅那几个带头游行的学生。学校那边据说是派了个老师来领人。葛锐之对老师实在是没什么好感,只因为他的文化课成绩实在是差,以至于他从小到大的老师对他都是吹胡子瞪眼,他也只能当做他们不存在。结果老师来了,嚯,和他印象中的一半身体埋土里的老头子天差地别。葛大军阀瞪着俩眼珠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程黑,半点没看出来他是个大学教师。吊眼梢,薄嘴唇,皮肤白净,要不是他自己说是教师,葛锐之肯定把他错认成学生。程黑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他,认出来这就是葛军阀,腐败啊腐败,军阀还有闲心来警龘察局视察放人?

李均只觉得丢脸,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个教师眼睛里的不屑,尤其是对着葛锐之更甚,就差没翻个白眼给他看,偏偏葛锐之笑得和个傻狗一样追着人家瞅。

“人呢?”程黑皱着眉头绕过葛锐之的眼神,偏头问李均。

“我带路!”葛锐之自告奋勇去带路。李均心里骂他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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